• 2011-05-21

    杰少说我进步很大;东少老怀安慰地说我做得不错,然后又使用语言暴力来指出我需要改进之处。

    两位前辈的夸奖当然令我心稍宽慰,但我又何尝不知自己的水平,一直以来所呈现的并非心底的景象。伴随着进步的还有来自心底的责备。

    一切皆由心而发。怎么才能真正的突破自己,何时才能真正的突破自己?怎么才能不让自己的劣根性束缚着自己的一言一行?

    修身以俟。

  • 2011-04-03

    广州歌剧院

    礼貌性更新。人还是这样的人,说什么都不顶用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10-08-23

    8.22

        前些日子外公又摔到了股骨,粉碎性骨折。84年的时候他骑单车去广州的时候把股骨摔断了,没有做手术,一直以来他走路都是一拐一拐的,这次又是摔到了同样的地方。医生说即使做了手术,他也不能再走路了,只能坐轮椅,做手术也有很大的风险,毕竟也是九十多岁了,如果不做手术的话只会一直痛到死为止,而且很快……我妈跟我说到这个的时候,我突然说不出话来。外公这些年来都摔到了十几次,最严重的断了四根肋骨,但每次都挺过来了。可是这次我心里很不安,因为这次跟外婆的情况很相似……

        外婆前几年也是摔到了,做了手术后一直趟在床上,头脑越来越糟糕,到后来已经完全认不到人了,整天在床上大喊大叫还咒骂,过了两三年后就走了,可以说到走的时候我都没见外婆开心过。在我印象中外婆经常骂外公,有时候还骂得很难听,可外公都没说什么。在送外婆走的时候,外婆就趟在床板上,外公坐在那里,两个小眼睛呆呆的看着地面,眼里装满了泪水……过了好一阵子,就一个人一拐一拐的走回房间睡觉。去年清明的时候我们去拜祭外婆,外公坚持要跟着来。大家都说已经九十多岁人啦走路又不方便,还跟着来干嘛啊,可是他就是执拗着要去外婆的墓碑那里,我就搀扶着他一小步一小步的去到外婆的墓前,看着他呆呆的站在那里。我跟我哥说外公真是痴情,他说就如《入殓师》里面说的,一个人走了,活着的另一半是最痛苦的。妈跟我说外公出事的时候,我就问他有没有提起外婆,她说他经常梦见外婆。

        外公也是那种不会表达自己的人,只会用最最简单的方式来关心我们。他一直惦记着我读大学的事,时不时塞些钱给我妈说是给我当生活费的。今天我们一家人去看望他,脸已经消瘦了许多,不知道是眼睛变得不好了还是怎样,除了我妈已经不那么认得我们了。他问我什么时候毕业,在哪里工作,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……我爸塞给他两百块钱,他只要了一百,妈说无论谁给他多少他都只要那么一点。

        这阵子那些老人们陆陆续续的离开了,每次都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不是伤心也不是感慨。前阵子姨丈生癌走了,就那么一个月的时间……医生告诉他说是阑尾炎,家人瞒着他,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。以前他对外公外婆不怎么好,可是当我妈告诉我他走了的时候,她说的很平静,我也没有想到他的不好,就只像一个朋友要走去远方那样。是不是当一个人死的时候,什么事都可以得到原谅了呢?

  • 2010-06-20

    TIME TO SAY GOODBYE

    又见舞台,只是这次不在台上,也不在台下,只是在一旁。

    想象着像以往一般的台上,看着一如既往的台下,感觉有点像精神分裂。有种冲动想要冲上去抢过贝司或鼓棍回到从前,但那个不太像我。

    从此以后哪儿也没我的事儿了。

  • “现在在哪个单位工作?”

    “一家室内设计公司”

    “改做室内设计了?”

    “嗯,也行”

    “也行……”

    “你的设计就像你的性格一样,无所谓”

    “……”

    不在同一层面上思考,怎么能平等对话

    永远只在理想世界里生存,每每把它付诸现实,甚至只是表达出来,才发觉所有一切都超出理解范围。

    于是便迎面而上,只为了证明自己。

    于是为了实现而妥协,把自己改得面目全非,为了坚持而不顾一切,剩下的只是一个病态的皮囊。

    到最后只是进一步证明了自己的无能,是无能。

    明知如此还是要孤注一掷,于是全盘皆输。

    我的理性总是把事情弄得不堪入目,我的感性往往把自己逼上了绝路。

    无论去到哪里都备受争议,于是便习惯了争议,喜欢与众不同,不论好坏对错,说是好东西从来都是备受争议,其实只是为了让自己有借口去不屑一些人一些事,以满足自己某种病态的心理,但在事实面前你有什么资格目空一切?

    没有憎恨任何人,我只是憎恨我自己,所以请原谅我的沉默。